| 选课类别:核心通识 | 教学类型:理论实验课 |
| 课程类别:核心通识 | 开课单位:信息科学技术学院 |
| 课程层次:通修 | 学分:2.0 |
首先感谢课程组老师和助教一年来的付出,也感谢老师们在结课后认真回应我们的疑问,并给予了许多宝贵的建议。
这是一门很难用“推荐”或者“不推荐”简单概括的课程。
如果只问能不能学到东西,答案是能,而且可能比很多普通课程学得更多;但如果问课程组织、资源分配、助教工作和最终评分,是否配得上学生一整年的投入,答案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它可能是我上过最接近真实项目的一门本科课程,也让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课程内容本身可以很好,运行和评价方式却依然可能让认真参与的人产生巨大落差。
我是德国组的一员。这篇评价前后写了两次:第一次是在看到B档成绩以后,带着困惑和不甘;第二次是在与课程组复盘两个多小时以后,情绪渐渐沉下来。分数没有改变,但看待这段经历的方式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些问题当时只觉得不公平,走远一点再回头看,才发现其中也有值得带走的教训。
课程分为两个学期,每学期2学分、70学时。科大这边约有12名学生,被分进三个跨国项目组,分别与不同的国外高校和企业合作。
项目从2025年秋季持续到2026年夏季。秋季要进行need finding、用户访谈、benchmarking、方向发散和多轮概念原型;寒假继续整理研究、准备阶段汇报和Dark Horse方案;春季则进入功能原型、用户测试、系统整合和最终展示。每轮汇报之后,还要根据老师、企业和国外合作方的意见继续修改。
跨国团队还需要长期处理时差和沟通问题。我们组大约每两周召开一次国际会议,后期除了产品本身,还要同时准备PPT、海报、视频、one-pager、展台材料和最终文档。6月中旬完成结课汇报后,部分修改仍然持续到了月底。
所以,这门课真正占用的远不只是课表上的140学时,而是大量晚上、周末、寒假,以及原本应该留给其他课程的时间。课程介绍确实提醒过会占用很多业余时间,但既然它实际上按照接近一年制国际项目的强度运行,学分、管理支持和评价方式也应该尽量与之匹配。
准备选课的同学不要按照普通4学分课程估计时间。它要求的不是完成几次作业,而是在近一年里持续维护一个真实项目。
这门课最难得的地方,是它确实能把学生带出课堂。
学生要从一个非常模糊的企业命题出发,寻找真实用户、完成访谈,不断推翻原来的方向,再做原型、做测试,根据反馈继续修改。完整经历一次这样的过程,确实能学到传统课堂很难教会的东西。
国际合作也是课程非常珍贵的部分。国外同学曾来中国交流,我们也前往欧洲参加workshop和阶段汇报,课程最后还安排了赴美参加final presentation。和国外同学共同讨论、生活,观察不同学校的学生如何组织会议、表达观点,这些经历都很难得,也建立了一些珍贵的人际关系。
老师在复盘中以斯坦福学生为例,提到部分学生会把项目经历、课程成绩和教师评价用于求职,因此不会只把它看成一门需要完成的课程,而是个人履历中一段重要的真实项目。这种重视程度会直接反映在沟通频率、投入时间以及对最终成果的要求上。
从这个角度看,三个组获得的“资源”也不仅是出国机会不同。美国组与斯坦福合作,而斯坦福本身就是联盟的重要组织方,在课程方法、运行方式和平台连接上具有更加成熟的条件。再加上两次赴美、合计接近一个月的线下共创,客观上更有利于团队形成持续投入和稳定的合作关系。
我们组则有国外成员在1月份中途退出。除欧洲workshop外,后续合作更多依靠跨学校、跨语言和跨时区的远程会议维持。双方课程进度和假期安排也不完全一致,有时一方已经进入新的阶段,另一方还没有充分理解相关要求。这些差异最终都会影响沟通效率、团队状态和项目呈现。
这不是任何一个学生的错,也不意味着获得更多资源的组不努力。但合作方是否重视、团队人数是否稳定、线下共创时间是否充分,本身就会影响项目完成度以及学生在老师面前的可见度。尤其当海外行程需要先由学生垫付,能否成行还会受到考试、经济压力和家庭安排影响。
资源不可能绝对平均,学生自身的态度当然也很重要。但课程组至少应该正视不同项目所处的环境,并通过持续的过程记录,尽量减少合作条件和线下机会对个人评价产生的不成比例影响。
课程为每个项目组安排了1至2名主要负责助教,但助教的活动范围并不完全局限于自己负责的组,也可以参与其他项目的课程活动和海外交流。助教能够接触不同团队、了解各组运行方式,也有助于从整体上支持课程。
但既然助教同样能够获得宝贵的国际交流和项目资源,其承担的责任也应当更加明确和稳定,而不能主要停留在转发通知、收集材料和处理行政事务上。
德国组助教在第一学期承担了不少企业沟通和会议协调工作。当时组内尚未形成稳定的推进方式,他投入了较多精力,有时甚至承担了部分本应由学生负责的组织工作,这些付出应当承认。但到了第二学期,他对项目的持续跟进明显减少;其本人在复盘中也承认,这一阶段未能继续深入参与。很多跨国沟通、成员协调和项目收尾工作,逐渐主要由学生自己推进。
老师在后续复盘中也指出了这种工作方式的问题:前期介入过深,容易形成包办代替;后期又缺少持续观察和反馈。助教不应该成为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更不能替学生完成设计,但也不能在把工作交还给学生以后便大幅退出。
按照老师在复盘中重新说明的定位,助教应当更像靠近项目组的mentor:了解团队状态,把课堂上的评价标准和关键要求及时传递给学生,在合作出现问题时进行提醒,并将自己无法解决的矛盾及时反馈给任课老师。
德国组后期出现的一些问题,恰恰说明这一层连接没有充分发挥作用。国外合作方曾因沟通和进度问题联系课程组,但部分学生此前并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影响老师评价;课程组将团队协作视为重要评分因素,学生却直到成绩公布后才意识到老师长期对此不满。
老师不可能看到每个人一整年的全部工作,助教因此更应该通过持续跟进、阶段记录和及时反馈,补充老师观察不到的信息。既不能前期包办一切,也不能后期只在关键事务上短暂出现,这才是助教角色真正需要改进的地方。
德国组除个别成员外,多数学生最终得到B档,也就是3.0。对于一门持续近一年、工作量远超普通4学分的课程,这个结果自然会让人失望。
最初,我们更习惯从个人工作量解释成绩:参加了多少会议,完成了多少访谈、原型和材料,担任组长期间推进了多少任务。但在这次交流之后,我逐渐理解,老师评价的并不只是“做了多少”,还包括整个团队给合作方留下的印象,以及大家是否始终关注项目的整体结果。
课程组提到了几个印象较深的节点:国外合作方曾因联系和进度问题向课程组反映情况;Dark Horse阶段出现过文档理解和交接上的误会;中德双方长期推进两个相对独立的产品,没有实现充分整合;最终汇报前,PPT和展示内容的协调也不够顺畅。
这些问题不一定都能归到某一个人身上。双方课程进度不同、国外成员中途退出、企业意见不断变化,部分任务也存在信息传递误差。但从合作方的角度看,他们看到的是整个科大团队,而不会区分谁没有收到消息、谁理解错了要求,又是谁在背后补了工作。
工作可以分工,但项目责任和团队信誉很难完全分开。团队在外部评价中,往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也让我重新反思轮值组长制度。我们大约每两周更换一次负责人,由组长组织会议、拆分任务、跟进进度,其他成员配合推进。它确实提高了效率,也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承担统筹责任。
但至少对我而言,担任组长时会主动掌握全局,轮值结束以后则容易觉得自己的主要责任已经完成。我们原本认为每个人负责一个阶段、各司其职就是合作;老师则认为,即使当前不是负责人,也应持续了解整体进度,并在关键环节主动补位。
与国外伙伴的关系也是如此。我们开过很多会议,也存在不少私下沟通,但双方没有建立足够深入、稳定的联系,调研、数据和产品逻辑也没有真正整合。说得直接一点,至少对我而言,很多时候仍然把它当作一门课程。我们愿意完成任务,也投入了很多时间,但当它与考试、科研和其他安排冲突时,很难真的把项目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老师其实看到了这种心态。继续单纯用“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去争辩,很难改变他们已经形成的判断。
同组成绩差异也来自这种主观评价逻辑。某位同学第一学期参与相对较少,但第二学期增加了投入,并在赴美和现场推进等关键节点承担了更多工作,因此得到了更加积极的个人评价。课程组不仅看累计工作量,也会看进步趋势和所谓的“显示度”。
换句话说,团队表现构成了整体评价的底色,个人在关键节点的参与和变化,又进一步拉开了成绩差异。
这不一定能精确反映每个人一整年的总投入,却很像未来职场中的真实评价:领导不可能看见所有私聊、幕后帮助和阶段性工作,真正影响判断的,往往是关键节点上的表现、沟通方式,以及一个人能否让别人感受到他在推动项目。
干活最多的人未必获得最高评价,承担了很多幕后工作,也未必会自然得到认可。完成任务只是基础,还需要及时同步信息,让团队知道自己解决了什么问题,也让合作方建立对你的信任。
这门设计实践课不可能像考试一样,把每一分都计算得完全精确,主观评价本身并不奇怪。但我仍然认为,如果课程高度重视团队状态、主动沟通、关键阶段参与和进步趋势,就应该在开课时说明得更清楚,并在过程中及时预警。学生直到成绩公布后,才知道课程组已经因为若干事件对团队形成了较为负面的整体印象,这种反馈来得太晚。
这次沟通没有让我认为评分机制已经完全合理,却让我对结果少了一些单纯的愤怒。
我们确实付出了很多,也有不少工作没有被老师充分看见;但老师的评价也抓住了我们在整体意识、跨国沟通和持续参与方面的真实问题。理解这种评价如何形成,不等于认为它完全客观;承认团队存在不足,也不等于否定这一年的全部努力。
课程结束后,老师仍然愿意认真与我们复盘,从具体项目谈到未来职场,这些意见还是很宝贵的。继续反复比较谁做得更多、谁应该得到什么分数,意义已经不大。更值得带走的,是以后参与类似项目时,要更早统一目标和时间表,更主动地共享信息、暴露风险并获得反馈;不能只完成自己的任务,还要关注整个团队是否把事情做好。
我仍然认为,这门课在工作量、资源分配、助教管理和评分反馈上有不少可以改进的地方。但如果愿意接受巨大的时间投入和较强的不确定性,去体验真实企业项目、国际合作和长期产品开发,它依然值得考虑。
我对这门课终究还是又爱又恨。它把我们带到了课堂之外,却没有用与课程上限相称的管理和评价,为这段旅程好好收尾。那个B仍然令人遗憾,但走过的路不会因此消失;而那些当时只觉得刺耳的话,或许要等到更远的地方,才会慢慢显出它的价值。

以上仅代表个人基于实际参与经历形成的评价。文中对不同项目组的提及仅用于说明客观条件差异,无意评价任何具体同学是否努力;如有事实表述不准确,欢迎理性指正。
创新实践课程个人感想
苏凤贤 PB2305xxxx
这门课在课表上叫“创新实践”,但回头看,它是我进大学以来跨度最大的一段经历:从2025年9月到2026年6月,整整一个学年;从合肥到斯坦福,跨了半个地球。
先交代背景。这门课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开设,与斯坦福大学合作,北京大学、安徽大学、合肥工业大学的同学也共同参与。我们组成了一支十四人的联合队伍:四名科大同学、四名北大同学、一名安大同学、一名合工大同学,加上四名斯坦福同学。课题由通用、联想等企业方命题,主题是兼具美学表达的可穿戴智能设备。项目分上下两个阶段:上半程我们在国内做方向探索,10月做出了智能猫窝,12月年底汇报前后又完成了智能笔的实物原型;下半程从2月起,我们与斯坦福同学一起开发MatchBox——一款带有社交属性的智能胸牌,配有腕带。6月,我们带着原型在斯坦福完成了试点和展演,现场二三十人同时佩戴使用,反响非常好。
MatchBox也直接给了我灵感。它的核心是基于大模型的匹配,让“遇见”这件事变得更容易。我很快想到了学术会议这个场景:一方面,光靠会议手册很难判断哪些报告对自己真正有用,选场次带着很大的盲目性;另一方面,会议社交也有困难——你不知道在场的谁对自己有价值,更不知道该怎么遇见对方。基于这个判断,课程之外我又拉上三位同学,开始开发面向学术会议的匹配软件“科遇”,计划用暑假两个月完成开发,并在一场真实的学术会议上试点。这是后话,先写感想。
这一年里触动我最深的,是那四位斯坦福同学。“优秀”这个词我从小听到大,科大也从不缺聪明人,但他们四个让我第一次看到,“能力出众”和“待人极好”可以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做到极致。他们对所有人都好——不管对方对自己有没有用处,都全心全意替人着想。这种不带功利心的友善,是我过去二十一年里没有真正见过的。
具体到每个人:Eli是优秀的组织者,我一直在观察他怎么带领团队——他习惯站在白板前,把信息全部写出来、摊开讨论,让每个人都清楚我们在哪、下一步去哪。Joonwon技术很强,却对每个人都谦虚、温柔、有耐心,从不让你觉得请教他是一种打扰。Laura特别会表达,同一件事经她一讲就清楚、有说服力,非常擅长演讲。Marisa做PPT的功力更是让我叹服。他们四个人,是我认识的最厉害、也最让我敬佩的人。我很清楚,等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能力很强,同时对身边的人非常好。
第二点感触来自斯坦福本身,也来自这两次出国——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出国。第一次去时我几乎全程紧绷:日程满,又赶上面试,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体验谈不上好,但收获是实打实的——我拿到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暑研offer。第二次去待了三个星期,时间宽裕,任务也轻了很多。MatchBox后期的软硬件大部分由斯坦福的四位同学扛了下来,说实话我们能帮上的实质性的忙有限,他们却待我们极好,带着我们到处玩,那三周我几乎像在度假。也正因为这份松弛,我才有余裕去看斯坦福:人开放、友善,环境从容,学习节奏和生活方式与国内完全不同。这种“原来大学还可以这样过”的冲击,比任何一堂课都来得直接,也让我对那样的学习生活生出很深的向往。
第三点想写身边的同学和老师。第一次孤身去异国他乡,紧张和不适应在所难免,是队友们让我很快安顿了下来。两段在美国的日子,我们住在同一栋大房子里,一起做饭、一起上学、一起出门玩,晚上打牌聊天,无话不谈,女生朋友们甚至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没有太大的压力,人人互相照应。我心里很清楚:在可见的未来,大概不会再有和好朋友们住一栋大房子、朝夕相处的机会了,这两段时光会是我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之一。老师们也一路提供了各种资源和支持,让我在项目之外学到很多。
第四点回到课程本身——创新与设计的方法论。从开学初的paper robot开始,这门课其实一直在教两件事:怎么开发一款产品,怎么让一个团队高效运转。说来惭愧,一开始我对这些内容是有点不以为然的,觉得讲得官方、抽象。真正上手做项目才发现它们非常管用:need finding教你先把需求挖透,benchmarking让你知道自己站在哪,从paper prototype到dark horse,一轮一轮做原型、做用户测试,最后走到final presentation——这就是一款产品正常生长的完整过程,只是过去没有人替我们把它总结出来。这一年,我做用户测试的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也第一次体会到“彻底放弃之前的产品、推倒重来”需要怎样的决断。完整走过一遍这个流程,给了我做产品的底气,也给了我创业的信心。
最后一点,也是这门课在我身上留下的最深的印子:它把我创业的念头点燃到了顶点。第二次在斯坦福的三周里,我在MatchBox上出力不多,却一直在筹备科遇的开发,反复打磨这个想法。就在那段时间,我想创业的愿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我开始认真地问自己:我的综合成绩在工程科学学院排第一,也发过两篇国际会议论文,可我的天赋难道只该用来刷绩点、发文章吗?我不这么认为。这些能力同样可以支撑我去做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这款产品,是真正有意义的。
人生中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你发自内心地、主动地、执着地想做一件事,背后是强烈的信念感和探索欲。我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对骑行。那时我连自行车都还没买,就每天在健身房的骑行台上枯燥地蹬一两个小时,坚持了一两个星期,发现自己还是想骑——于是我确认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买了车,后来还当上了自行车协会会长,管起了一个很大的社团。这一次的感觉如出一辙,甚至更强烈:期末复习那么紧张,考前一晚紧张得睡不好,我情不自禁想的还是创业的事,而且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很久。于是我确认了: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甚至可以说,是我的使命。
现在,它已经从念头落成了现实:我们注册了公司,建起了工作室,找到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正在一家一家地对接客户,准备暑假在真实的学术会议上完成第一次试点。而这一切的种子,都是这门课埋下的。
如果要用一句话总结这一年:当一件事让你在考试前夜都放不下的时候,就去做它。感谢课程组的老师们,也感谢一路同行的每一位队友。
2026年7月


这门课是我在科大一年级收获最大、也最意义非凡的一门课,真后悔直到大一下学期才选了(大一上半学期参与了设计创新思维,那门课相比这门课简化很多,我认为不如直接选这门课,虽然花的时间多一点,但收获多很多),推荐完整完成1 2两部分课程!如果你只是想轻松拿个学分,那这门课可能不适合你;但如果你渴望真正学到东西,锻炼自己,我真心实意地推荐你选择!
在这门课中,我和科大、合工大的同学们组队,从零开始完整地经历了一个创新项目的诞生:从初期的头脑风暴,到多次的讨论、方案修改、汇报和迭代,再到最后的项目汇报展示。我们的项目最终在旧金山进行最终汇报。在旧金山我们也和其他国家的学生进行了大量的交流,结交了深厚的友谊。
2025年秋季的课程还提供了与国际顶尖学府合作的机会,国际合作小组与斯坦福、北大等名校的同学合作,我认为这种跨地区,跨国家,跨文化的合作一定对大家是大有帮助的。
总而言之,这门课极大地锻炼了我的想法表达能力(设计项目用语言是表达不出来的,必须要有设计原型)、团队协作能力和将想法落地的实践能力。如果你从本科生涯中留下一些真正宝贵的东西,我强烈推荐这门课!
这门课是设计创新实践一的继续,如果你在上个学期选择了实践一,并且选择跟进这门课,那么请好好珍惜实践一“相对轻松的氛围和相对无害的时间安排”,因为你马上就要来到一个更加坏的状态。
选择实践一的人有二十二个,然而选实践二的只有十一个人,这足以证明它的含金量,伟大无需多言。
实践一和实践二都是小组为单位进行课堂活动,我能感觉到,虽然我们科大学生中间弥漫着个人自由的氛围,但是为了全小组的绩点也好,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也好,所有的小组内部都十分团结,那种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劲头仍记忆犹新。在选课的时候,我们采取积极斗争的态度,认真对待这门课,即便有jwc优秀率限制的传奇背刺,也永!不!妥!协!
然而,学生的努力换来了什么?十一个人啊,才十一个人!你科还在卡着那40的优秀率,只有4个人可以拿优秀,如果这门课时间正常,管理正常,那我不会抱怨优秀率的。
可是,jwc原定的上课时间是周六的6789节,学期刚开始这门课还正常,按照时间来,但是后面渐渐地把周六的10节给吃掉了,加上校内小组会议、三校课题组的共同会议和去企业参观,这就花了很多的时间,学生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再后来,这门课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不属于它课程表的周末时间。由于后期它经常在校外开设,所以一来一回又侵占了非常多的时间。
最后是结课展出,6月7日全天和6月15日全天分别是彩排和正式展出,但是6月7日有史纲机考,6月15日有热学和史纲的期末考试,14号有6级考试,但凡你选择一个合理的时间展出,我都不会说什么。但这是考试,考试!你只是一门核心通识课,说难听一点,拿什么和通修政治课和通修物理课比较,这俩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地位,人要认识自己,课也要认识自己。
我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将我的成绩和命运交给了期末随便写的个人感想,优势在我,优势在我啊!
优势在我,吗?展出完了还有结课报告,原来助教说的是一个课题组一份,应该是没说清楚,改成一个课题组内每个学校都要交一份,最后才说每个人都写感想,其实到这时我的心已经死了,很明显,助教试图找到一个标准去给绩点,但总之没有好的方法,只能主观绩效评价。
不建议选,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