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课类别:核心通识 | 教学类型:理论实验课 |
| 课程类别:核心通识 | 开课单位:信息科学技术学院 |
| 课程层次:通修 | 学分:2.0 |
这是一门很难用“推荐”或者“不推荐”简单概括的课程。如果只问能不能学到东西,答案是能,而且可能比很多普通课程学得更多;但如果问课程组织、资源分配、助教工作和最终评分,是否配得上学生一整年的投入,答案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它可能是我上过最接近真实项目的一门本科课程,也让我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课程内容本身可以很好,运行和评价方式却依然可能让认真参与的人非常失望。
课程分为两个学期,每学期2学分、70学时。科大这边选课的学生一共大约12人,被分进三个跨国项目组,可以简单称为美国组、德国组和意大利组,分别与不同的国内外高校和企业合作。
虽然三个组的具体课题和合作学校不同,但课程的整体进程一致。秋季主要进行need finding、用户访谈、benchmarking、方向发散和多轮概念原型;寒假继续整理前期研究和项目文档,准备阶段性汇报及Dark Horse方案;春季则进入功能原型、用户测试、系统整合和最终展示。每一轮汇报结束后,通常还要根据老师、企业和国外合作方的意见继续修改。
跨国项目还需要长期和国外成员沟通,我们组大约每两周会有一次由企业和中外学校共同参与的国际会议。由于时差,很多讨论发生在正常上课时间之外。到了后期,除了项目原型本身,还要同时准备PPT、海报、视频、one-pager、展台材料、展示讲稿和最终文档。6月中旬完成结课汇报后,部分文档修改仍然持续到了6月底甚至7月。
所以,这门课真正占用的远不只是课表上的140学时,而是大量晚上、周末、寒假,以及原本应该留给其他课程的时间。
课程介绍确实提前提醒过,这门课会占用很多业余时间。但“已经提醒过”不能成为工作量无限扩张的理由。既然课程实际上按照接近一年制国际项目的强度运行,那么相应的学分、管理支持和评价方式,也应该配得上这种投入。
准备选课的同学最好不要按照普通4学分课程估计时间。它要求的不只是完成几次作业,而是在近一年的时间里持续维护一个真实项目。
这门课最难得的地方,是它确实能把学生带出课堂。
学生要从一个非常模糊的企业命题出发,寻找真实用户、完成访谈,不断推翻原来的方向,再做原型、做测试,根据老师和企业的反馈继续修改。完整走过一次这样的过程,确实能够学到传统课堂很难教会的东西。
国际合作也是课程非常珍贵的部分,每个组都会有去到国外和接待国外学生来访的机会。6月结课时,课程也会组织所有成员前往美国参加final presentation。和国外同学一起讨论、参观、生活,认识一些原本不会认识的人,看到不同学校的学生如何组织会议和表达观点,这些经历都很难得。
以德国组为例,国外队友曾在12月来到中国交流,之后团队又在3月前往苏黎世和意大利参加workshop和winter presentation。企业方面的接待很认真,现场交流也不是走过场。老师、企业人员和国外同学会围绕项目方向、用户需求和产品形态提出很具体的问题,后续方案也是在这些意见中不断调整出来的。
因此,我不想把这门课说得一无是处。它确实提供了普通课程很难提供的机会,也建立了一些珍贵的人际关系。哪怕最后的成绩令人失望,这些收获仍然是真实的。
但同样需要明确的是,三个组获得的国际合作资源并不在同一个水平。
美国组是人数最多的项目组,总人数达到十四人,其中包括四名斯坦福同学。该组寒假期间前往美国约十天,5月份又在美国停留了近二十天,前后累计接近一个月。由于合作方是斯坦福,而斯坦福本身又是这个国际课程联盟的重要组织方,美国组在合作学校资源、线下共创时长、技术支持和国际平台方面,客观上具有更好的条件。
德国组则有一名国外成员在1月份中途退出,最后只剩九人继续推进。除3月份为期九天的欧洲workshop外,后续大量合作仍然依靠跨学校、跨语言和跨时区的远程会议完成。6月初虽然也有参加美国final presentation的安排,但并不是所有成员都能够成行。意大利组的情况也比较类似。
从课程设计的角度看,合作学校、团队人数、国外成员的投入程度以及线下共创时间,本身就是会影响项目结果的重要条件。美国组与斯坦福保持了更长时间的线下合作,能够接触到的人员、场地和平台资源也更加丰富,这些差异会自然反映在团队协作、原型完成度、展示效果以及学生在老师面前的可见度上。
海外行程通常还需要学生先自行垫付,相关报销截至写下这篇评价时可能仍在申请。学生能否成行,不只取决于个人意愿,也受到经济压力、考试安排、家庭意见和时间冲突的影响。因此,如果海外现场展示、与老师接触的频率或者长期线下合作会进入最终评价,课程组就应该提前说明相应权重;如果不影响成绩,也应该通过持续的过程记录,确保无法到场但承担了其他工作的学生不会被忽略。
不同项目的资源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但课程组至少应该正视这种差异,并解释评分时如何处理。否则,在资源基础和现场可见度明显不同的情况下采用一套不公开的“综合评价”,很难让学生判断最后的成绩究竟反映了个人贡献,还是部分由项目条件和展示机会决定。
每个组都有1-2位主要负责助教,但是所有助教都可以参与每个组的工作。
不同助教在老师安排上承担的事务可能不一样,比如有的负责课程组织,有的负责报销。助教确实做过不少工作,尤其是在缺少老师持续跟进的时候,他们承担了企业沟通和会议协调等责任,这些付出应该承认。
以德国组为例,助教在第一个学期承担了很多实际工作。当时组内缺少老师持续跟进,他参加了与企业和国外教学团队的会议,也负责了不少沟通和协调,某种程度上承担了部分本应由老师完成的工作。
但到了第二个学期,助教的参与程度明显下降。可能是受到保研或其他个人事务影响,很多事情逐渐变成学生自己催、自己协调、自己收尾。就连报销这种本应有明确负责人和进度的事务,也需要学生多次询问后才开始推进,目前仍然缺少清晰的后续消息。
这反映出的不只是某位助教前后投入不同,而是课程对助教缺少稳定、明确的职责要求。助教究竟需要跟进项目到什么程度,是否要记录成员贡献,团队出现问题时是否应该介入,成员退出后是否需要向老师反馈,这些似乎都没有统一标准。
与此同时,助教也有机会参加海外交流,有时甚至能够参与并非自己负责项目组的行程。既然这个岗位能够获得相应的课程资源,就应该承担与之匹配的责任,而不能主要负责转发消息、通知会议和收材料。
老师不可能看到每个人一整年的全部工作,这很正常。正因为老师的视角有限,课程才更需要助教进行过程跟踪,并通过阶段记录和组员互评补充信息。国外成员是否持续参与、组内是否有人长期掉线、成员退出后如何重新分工、各阶段究竟由谁承担主要任务,这些都不能等到项目结束后再凭印象判断。
如果助教没有稳定承担过程管理的作用,老师又只能看到少数几次汇报和现场展示,那么最终评分的可靠性自然会受到影响。
最终,德国组除个别成员外,多数学生得到的是B档,也就是3.0。从目前了解到的成绩情况看,德国组的整体成绩也是三个项目组中相对最低的,但同一个项目组内部仍然存在比较明显的成绩差异。
这里不是要针对某位同学,更不是要讨论谁“配不配”得到更高的成绩。不同成员在不同阶段承担的任务并不相同,后期负责组织团队或者参加现场展示当然也是贡献。真正的问题是,课程没有提供足以解释这些差距的评分信息。
德国组在春季学期采用的是阶段组长轮换制度,大约每两周更换一次负责人。每一阶段的组长需要统筹该阶段的整体工作,包括组织会议、拆分任务、确定时间节点、跟进成员进度、汇总材料以及对接下一阶段。这样做的原因很现实:跨国团队人数有限、任务很多,如果所有事情都依靠集体讨论,很容易陷入低效。通过轮换组长,每个人都有机会承担一次完整的统筹责任,其他成员则根据任务分工配合推进。
这种工作方式本身就是一种团队合作机制,而且比固定由一个人长期担任组长更能反映不同成员的组织能力。但老师如果只看到会议中有人分配任务、催促进度,或者只看到阶段负责人较为直接的表达方式,也可能把这种高效率的项目管理误解成“团队精神不足”“合作意识较弱”甚至“组内矛盾较多”。
如果最终成绩确实参考了团队协作,那么课程组就应该说明具体依据。究竟是根据组员互评、助教的连续观察和会议记录,还是根据老师参加少数几次汇报后形成的印象?正常的任务分配、进度催促和意见分歧,不应在缺少具体证据的情况下被直接等同于“不善于合作”。
同样值得追问的是,评分是否过度看重了最后阶段的表现。一个成员前期参与相对有限,但后期有所进步、担任组长或者参加海外现场展示,这种进步当然值得肯定;但它是否应该比其他成员贯穿秋季、寒假和春季的持续投入获得更高权重?如果后期进步、现场表现和老师可见度确实占据较大比例,就应该提前写入评分标准,而不能直到成绩出来以后,学生才从结果反推老师更重视什么。
3.0不是挂科,也不是一个灾难性的成绩。但对于一门持续近一年、工作量远超普通4学分,并且完成了大量访谈、会议、原型、汇报、视频、海报和最终文档的课程来说,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低,低到课程组应该给出具体解释。
评分标准究竟是什么?项目成果和个人过程分别占多少?企业评价是否计入?国外合作方的意见是否计入?担任阶段组长是否会影响成绩?参加海外final presentation是否会影响成绩?团队协作依据组员互评、助教记录,还是老师对某个人的有限印象?
不同组之间客观存在资源差异,同一组成员的工作又分散在一整年的不同阶段。有人负责前期研究,有人推进中期原型,也有人承担后期组织和现场展示。如果缺少连续的过程记录,仅凭最终几次汇报,老师能够看到的必然只是整个项目的一部分。
这些评分问题在开课时没有说清楚,过程中也几乎没有阶段性反馈。学生最后看到的,基本只有一个数字。
问题并不是“付出很多就必须得A”,也不是要求同组所有人得到相同成绩。设计项目当然可以评价方向、创新性、完成度、表达和团队协作,个人贡献也理应有所区别。但既然要拉开成绩差距,就必须解释差距来自哪里。
如果认为某位学生参与不足,就应该指出他缺席了哪些阶段;如果认为某位学生后期承担了更多责任,就应该说明这部分如何进入成绩;如果认为团队协作存在问题,就应该提供组员反馈、助教记录或者具体事件;如果最终现场展示占据较大权重,也应该在学生决定是否出国之前明确告知。最不能让人接受的,就是评分规则始终不可见,最后再用一句模糊的“综合表现”解释所有差异。
这门课最讽刺的地方是,它花了一整年教学生进行need finding、收集证据、访谈用户,并根据真实反馈作出设计决策;可到了评价学生的时候,课程本身却没有提供同样清楚的证据。
课程可以要求学生在创新项目中面对不确定性,但评分不应该也成为一种不确定性。
接下来我们也会再找老师复核成绩,认真问清楚这门课到底是按照什么标准评分的,以及为什么同组成员之间会出现明显差距。如果老师能够给出具体、合理的解释,我也会回来更新这篇评价。写下这些并不是觉得付出很多就一定要拿高分,只是做了一整年的项目,最后总应该知道这个成绩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仍然希望这门课能够继续存在,它让我看到了真实企业项目和国际合作能够给本科生带来什么,也确实提供了很多普通课程无法复制的经历。和国外同学共同工作、参加海外workshop、把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变成完整产品,这些都是课程真正有价值的部分。
但正因为它的目标很高,才更不应该用模糊的评分、职责不清的助教管理和缺少解释的结果,消耗学生对它的信任。
如果是为了体验真实项目、认识国外同学,并且能够接受巨大的时间投入、一定的经济压力和长期的不确定性,那么这门课仍然值得考虑;如果期待的是一门工作量与学分基本匹配、管理稳定、评分标准清楚的课程,那么选课前一定要慎重,也要做好不同项目组在合作学校、海外机会和支持资源方面存在较大差异的准备。
我对这门课确实是又爱又恨。喜欢的是,它真的把学生带到了课堂之外,留下了一些难得的经历和关系;失望的是,当学生认真走完整段路以后,课程却没有清楚解释,最后那个成绩究竟是怎样得出来的。
以上内容仅代表个人基于实际参与经历形成的评价,不针对任何具体同学或项目组,也无意引发组际争论。如有事实表述不准确,欢迎理性指正;后续与老师复核成绩并获得正式回复后,我也会及时更新。
创新实践课程个人感想
苏凤贤 PB2305xxxx
这门课在课表上叫“创新实践”,但回头看,它是我进大学以来跨度最大的一段经历:从2025年9月到2026年6月,整整一个学年;从合肥到斯坦福,跨了半个地球。
先交代背景。这门课由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开设,与斯坦福大学合作,北京大学、安徽大学、合肥工业大学的同学也共同参与。我们组成了一支十四人的联合队伍:四名科大同学、四名北大同学、一名安大同学、一名合工大同学,加上四名斯坦福同学。课题由通用、联想等企业方命题,主题是兼具美学表达的可穿戴智能设备。项目分上下两个阶段:上半程我们在国内做方向探索,10月做出了智能猫窝,12月年底汇报前后又完成了智能笔的实物原型;下半程从2月起,我们与斯坦福同学一起开发MatchBox——一款带有社交属性的智能胸牌,配有腕带。6月,我们带着原型在斯坦福完成了试点和展演,现场二三十人同时佩戴使用,反响非常好。
MatchBox也直接给了我灵感。它的核心是基于大模型的匹配,让“遇见”这件事变得更容易。我很快想到了学术会议这个场景:一方面,光靠会议手册很难判断哪些报告对自己真正有用,选场次带着很大的盲目性;另一方面,会议社交也有困难——你不知道在场的谁对自己有价值,更不知道该怎么遇见对方。基于这个判断,课程之外我又拉上三位同学,开始开发面向学术会议的匹配软件“科遇”,计划用暑假两个月完成开发,并在一场真实的学术会议上试点。这是后话,先写感想。
这一年里触动我最深的,是那四位斯坦福同学。“优秀”这个词我从小听到大,科大也从不缺聪明人,但他们四个让我第一次看到,“能力出众”和“待人极好”可以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做到极致。他们对所有人都好——不管对方对自己有没有用处,都全心全意替人着想。这种不带功利心的友善,是我过去二十一年里没有真正见过的。
具体到每个人:Eli是优秀的组织者,我一直在观察他怎么带领团队——他习惯站在白板前,把信息全部写出来、摊开讨论,让每个人都清楚我们在哪、下一步去哪。Joonwon技术很强,却对每个人都谦虚、温柔、有耐心,从不让你觉得请教他是一种打扰。Laura特别会表达,同一件事经她一讲就清楚、有说服力,非常擅长演讲。Marisa做PPT的功力更是让我叹服。他们四个人,是我认识的最厉害、也最让我敬佩的人。我很清楚,等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能力很强,同时对身边的人非常好。
第二点感触来自斯坦福本身,也来自这两次出国——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出国。第一次去时我几乎全程紧绷:日程满,又赶上面试,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体验谈不上好,但收获是实打实的——我拿到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暑研offer。第二次去待了三个星期,时间宽裕,任务也轻了很多。MatchBox后期的软硬件大部分由斯坦福的四位同学扛了下来,说实话我们能帮上的实质性的忙有限,他们却待我们极好,带着我们到处玩,那三周我几乎像在度假。也正因为这份松弛,我才有余裕去看斯坦福:人开放、友善,环境从容,学习节奏和生活方式与国内完全不同。这种“原来大学还可以这样过”的冲击,比任何一堂课都来得直接,也让我对那样的学习生活生出很深的向往。
第三点想写身边的同学和老师。第一次孤身去异国他乡,紧张和不适应在所难免,是队友们让我很快安顿了下来。两段在美国的日子,我们住在同一栋大房子里,一起做饭、一起上学、一起出门玩,晚上打牌聊天,无话不谈,女生朋友们甚至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没有太大的压力,人人互相照应。我心里很清楚:在可见的未来,大概不会再有和好朋友们住一栋大房子、朝夕相处的机会了,这两段时光会是我记忆里最珍贵的部分之一。老师们也一路提供了各种资源和支持,让我在项目之外学到很多。
第四点回到课程本身——创新与设计的方法论。从开学初的paper robot开始,这门课其实一直在教两件事:怎么开发一款产品,怎么让一个团队高效运转。说来惭愧,一开始我对这些内容是有点不以为然的,觉得讲得官方、抽象。真正上手做项目才发现它们非常管用:need finding教你先把需求挖透,benchmarking让你知道自己站在哪,从paper prototype到dark horse,一轮一轮做原型、做用户测试,最后走到final presentation——这就是一款产品正常生长的完整过程,只是过去没有人替我们把它总结出来。这一年,我做用户测试的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也第一次体会到“彻底放弃之前的产品、推倒重来”需要怎样的决断。完整走过一遍这个流程,给了我做产品的底气,也给了我创业的信心。
最后一点,也是这门课在我身上留下的最深的印子:它把我创业的念头点燃到了顶点。第二次在斯坦福的三周里,我在MatchBox上出力不多,却一直在筹备科遇的开发,反复打磨这个想法。就在那段时间,我想创业的愿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我开始认真地问自己:我的综合成绩在工程科学学院排第一,也发过两篇国际会议论文,可我的天赋难道只该用来刷绩点、发文章吗?我不这么认为。这些能力同样可以支撑我去做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而这款产品,是真正有意义的。
人生中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你发自内心地、主动地、执着地想做一件事,背后是强烈的信念感和探索欲。我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对骑行。那时我连自行车都还没买,就每天在健身房的骑行台上枯燥地蹬一两个小时,坚持了一两个星期,发现自己还是想骑——于是我确认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买了车,后来还当上了自行车协会会长,管起了一个很大的社团。这一次的感觉如出一辙,甚至更强烈:期末复习那么紧张,考前一晚紧张得睡不好,我情不自禁想的还是创业的事,而且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很久。于是我确认了: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甚至可以说,是我的使命。
现在,它已经从念头落成了现实:我们注册了公司,建起了工作室,找到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正在一家一家地对接客户,准备暑假在真实的学术会议上完成第一次试点。而这一切的种子,都是这门课埋下的。
如果要用一句话总结这一年:当一件事让你在考试前夜都放不下的时候,就去做它。感谢课程组的老师们,也感谢一路同行的每一位队友。
2026年7月


这门课是我在科大一年级收获最大、也最意义非凡的一门课,真后悔直到大一下学期才选了(大一上半学期参与了设计创新思维,那门课相比这门课简化很多,我认为不如直接选这门课,虽然花的时间多一点,但收获多很多),推荐完整完成1 2两部分课程!如果你只是想轻松拿个学分,那这门课可能不适合你;但如果你渴望真正学到东西,锻炼自己,我真心实意地推荐你选择!
在这门课中,我和科大、合工大的同学们组队,从零开始完整地经历了一个创新项目的诞生:从初期的头脑风暴,到多次的讨论、方案修改、汇报和迭代,再到最后的项目汇报展示。我们的项目最终在旧金山进行最终汇报。在旧金山我们也和其他国家的学生进行了大量的交流,结交了深厚的友谊。
2025年秋季的课程还提供了与国际顶尖学府合作的机会,国际合作小组与斯坦福、北大等名校的同学合作,我认为这种跨地区,跨国家,跨文化的合作一定对大家是大有帮助的。
总而言之,这门课极大地锻炼了我的想法表达能力(设计项目用语言是表达不出来的,必须要有设计原型)、团队协作能力和将想法落地的实践能力。如果你从本科生涯中留下一些真正宝贵的东西,我强烈推荐这门课!
这门课是设计创新实践一的继续,如果你在上个学期选择了实践一,并且选择跟进这门课,那么请好好珍惜实践一“相对轻松的氛围和相对无害的时间安排”,因为你马上就要来到一个更加坏的状态。
选择实践一的人有二十二个,然而选实践二的只有十一个人,这足以证明它的含金量,伟大无需多言。
实践一和实践二都是小组为单位进行课堂活动,我能感觉到,虽然我们科大学生中间弥漫着个人自由的氛围,但是为了全小组的绩点也好,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也好,所有的小组内部都十分团结,那种万物竞发、勃勃生机的劲头仍记忆犹新。在选课的时候,我们采取积极斗争的态度,认真对待这门课,即便有jwc优秀率限制的传奇背刺,也永!不!妥!协!
然而,学生的努力换来了什么?十一个人啊,才十一个人!你科还在卡着那40的优秀率,只有4个人可以拿优秀,如果这门课时间正常,管理正常,那我不会抱怨优秀率的。
可是,jwc原定的上课时间是周六的6789节,学期刚开始这门课还正常,按照时间来,但是后面渐渐地把周六的10节给吃掉了,加上校内小组会议、三校课题组的共同会议和去企业参观,这就花了很多的时间,学生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再后来,这门课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不属于它课程表的周末时间。由于后期它经常在校外开设,所以一来一回又侵占了非常多的时间。
最后是结课展出,6月7日全天和6月15日全天分别是彩排和正式展出,但是6月7日有史纲机考,6月15日有热学和史纲的期末考试,14号有6级考试,但凡你选择一个合理的时间展出,我都不会说什么。但这是考试,考试!你只是一门核心通识课,说难听一点,拿什么和通修政治课和通修物理课比较,这俩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地位,人要认识自己,课也要认识自己。
我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将我的成绩和命运交给了期末随便写的个人感想,优势在我,优势在我啊!
优势在我,吗?展出完了还有结课报告,原来助教说的是一个课题组一份,应该是没说清楚,改成一个课题组内每个学校都要交一份,最后才说每个人都写感想,其实到这时我的心已经死了,很明显,助教试图找到一个标准去给绩点,但总之没有好的方法,只能主观绩效评价。
不建议选,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