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课类别:计划内与自由选修 | 教学类型:理论课 |
| 课程类别:本科计划内课程 | 开课单位:数学科学学院 |
| 课程层次:通修 | 学分:6.0 |
2026春季学期课程群:691838432,课程主页:http://home.ustc.edu.cn/~fa1247/courseMAB2
去年春天开始,数分B2不再调分。对2025年数分B2的大多数课堂来讲,平时-期中-期末按照235的比例加和,向上取整到下一个总评便是总评绩点。一年前的春天这门课为我留下了6学分的2.3。也许6学分有点过于多了——便找了一个似乎没什么课的新学期,大概重修一遍会有些价值——?
Arcaea在2025年9月某次更新中加了一首隐藏曲,接续在此的剧情一如既往地谜语一般,或许是什么主线故事的预热罢。谱面似乎完全忘记了;只记得曲名是Acheron——冥河,来自我从没读过一点的希腊神话。这个意象是如此常见,以至于单是在网上搜索一下,便可以开枝散叶导向到许多奇怪的地方去。
当然,我只是来听歌的,即使我的音乐欣赏力与音游水平一般相当没有特点。但网易的搜索结果中找不到这首曲子(实际上一年后的今天仍然没有作为单曲上传);于是我顺手点进了搜索结果的第一个。曲名Acheron,作者qurter,专辑是AD:PIANO IV Monochrome。当然,与Arcaea的那首歌也没有关联。
我见过这个封面诶——
当然见过,刚刚入坑Arcaea时,初始曲包中的神奈川电脑暗渠也在这里。——不过即使到25年9月,我也未曾完整听过一张adp的专辑。Acheron是这张专辑中我听到的第二首曲子。
也许这么偶然而随意的搜索总能带出来点有趣的东西罢。
大二上学期似乎纯粹是化学的画风;平日里也许有寻常的水群,打音游,或许还有一些我都不怎么会玩的minecraft和杀戮尖塔。寒假的有机实验室里,我毫不意外地得知作为数学课的复变函数(化学)斩获了学期最低总评78;好像有些烂,但相比前一次72的数分B2似乎有没有那么烂。
诚然,我是苕皮,一种显然的刻板印象是苕皮的数理基础会比较好——因为至少通过了入选少年班学院的数理基础考试。不过我的数理基础离对苕皮的预期也许有些远了——而且我也没有通过入选少年班学院的数理基础考试。只是科大给了高中竞赛p一点补偿,将这一轮强制通过了而已。
不过确实,大一下学数分B2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当初学数分B1的一半热情。——总感觉似乎一直就这么学下去,那些技巧性高点的收敛性判断、与场和分析相关的繁杂证明问题在未来与我永远不会相关……罢。
至少和有机实验室里99%以上的工作没有关系。
在第二天没有早八的半夜,我随便扫一辆似乎比较好骑的自行车,从中区北门出去,漫无目的地向前骑,骑到什么熟悉的地方再拐弯返回——这种习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大一下某天借着尚不成熟的ai与尽力的理解完成数分或线代作业后的一时兴起。
那时候的ds r1经常做错数分作业,不过线代作业正确率好像还可以。
合肥的一环路似乎是环城公园的附属:很窄,没有自行车道和人行道,只有一来一回两个机动车道——零点之后,这样的路上已经基本没有车了。灯和树将整条路映作黄绿色,两侧是树和昏暗,再向外能瞥见环城公园的水面反射着不知道何处的灯光。环城西路的路旁有不少大概许久之前留下的动物雕像,由于整体纯白而察觉不出时间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又新又老旧。耳机里放着音游、视频或别的什么地方捡起的纯音乐、电子音乐,也许有常常点开的AD:TRANCE和AD:PIANO。在耳中因过久的压迫而感到不适之前,似乎这些音乐并不属于手机,而是整个世界的背景而已,如无数其他叙事载体中一样。
从环城公路南侧与金寨路的交错出拐入金寨路,那一段是很长的下坡。很多情况下,这时是我在许久没看到车之后重新再次看到周围喧嚣起来,像是从一个世界的分支里回到现实。
2026年3月,数分重修的第一节课与有机A2叠课;考虑到新学期第一节总该有些重要信息,我去了隔壁的有机A2上了这学期唯一一节有机课,而在周三回到一年前刚刚离开的数分课堂。
侯新民老师的要求/期望是重修的同学一周至少到课两次。考虑到刚刚翘掉一节,我在助教老师的考勤单上将到课时间登记为周三和周五,尽管我知道我周五必然无法到课——想来新增的必修课很难是可以翘的。
新增的必修课是周三下午的科技写作与学术表达,和周五早十的学科文献阅读与分析。总体上都是文献阅读与最终的报告或者汇报,不知是更接近于大一的科社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课前或课中,有时看到助教老师在课程群发布这节课考勤的提醒。也许我在学科文献的必修课上,也许我在周三去隔壁教室上了概统,也许我在宿舍床上刚刚醒来,或者就在数分课上——也许最后一个情况是最少的。当然,考勤只起到濒临挂科时捞人的作用,并不直接计入总评,这是一段时间以后我才从助教那里知道的事情了。
课堂是纯板书,这一点和大多数分老师差别不大,有时也许我会抬头远远拍一张板书的照片,然后从记忆中寻找这些知识点的踪迹。
AD:PIANO IV的设定集名为Inside of Monochrome,对应着Feryquitous的三个作品。Fery这个名字似乎在很久前就熟识了。不过这段故事里的Fery并没用他总是带着-hv词尾标题的自创语,而是空灵的英文人声。
Deeply hear song
Hollow dream mirage
Corner of the dim cage
Mind to escape to the past
I am like a dirty mirror
Plug it quietly light
Footsteps will tone
Ideal is to personality
Once it was discarded dream
Let again
(Let again)
(Come, I came to see just a moment to you)
——Monochrome Re.Surgence, Feryquitous
更多时候,我完全不去思考歌词的含义。日文和英文的歌词在不去理解意义时便如同人生采样——或者也许算一种乐器,塑造着歌曲旋律的一部分。
Inside of Monochrome讲着一段并不长的故事。
10岁的少女Nier因为不知道的原因离开双亲与曾经的家,生活变为无趣的繁忙,如此4年过去。在一个深夜里,未能入眠的Nier听到隐约的音乐声从远方传来,随着声音起身追寻,见到了远处剧场中的男孩Rein与Rein面前的钢琴。Rein牵过她的手,她在钢琴面前重新弹起已经4年未曾想起的旋律。深夜,剧场中是悠远的钢琴声与寂静。
期中考试在4月26日。分化实验,物理化学II,将目光从这学期本应有的那些课中脱离之后,重修的数分似乎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状态。
当然,由于作业的存在,它似乎又无法真正地若有若无。
这个班的数分作业似乎在平行班里是偏多的。如果忽略掉学期差异,直接对比来看,这个班今年的作业量基本明显多于去年我所在的数分班。
我在东图或者人文楼——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写着数分作业。似乎由于数分若有若无的心理,我将希望寄托于期中周和期末周的短时记忆,而将一时乱涂两下做不出的题托付给已经能做对数分习题的ai——似乎免费版的gpt网页便足够了;而又由于数分若无若有,我又执念于把玩一会desmos,再对着ai的答案倒推细节,期冀着能完全理解并学到一些一个晚上便会完全忘记的东西。
我在这里花的时间也许太久了吗?
或者说,我在分化实验报告,在物理化学;或在杀戮尖塔,在Arcaea;抑或在夜间无所谓的出游或独自听着什么音乐发愣,花的时间也许太久了吗?
如果从很远的未来往这里看时,发现其中一部分完全没有价值,或者发现其中一部分竟有了价值但我早已完全不记得,想必会有些无语罢——
我终而不知道作业中那几道被我深究的题后来为我留下了什么。如同在Arcaea中反复推一张自己并不喜欢的谱,而最后也没有更会打,也没有给我ptt。
作为重修班与人文学院的置课,期中的数分成绩分布方差大而均值偏低,66分的成绩在任何班也许都算中等偏下,在这里竟超出了中位线许多——然而数分B2是不调分的,所以班级排名没有任何价值。而也因为数分B2是不调分的,所以较摆的班会优秀率极低,也许pksq的分数有些过于虚低了。
Nier发现,Rein似乎并不真实。
他对她如此了解,但她并没有关于他的印象;Rein对过去的自己没有任何印象,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这里,钢琴的触感及与Nier有关的记忆。
“为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呢?”
“那是因为……”
黑影从虚无一般的观众席中出现,化为一个与Nier一样的投影。
“为了将你关在这里哦。”
“因为包括躲藏在你身后发抖的少年,我们都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Nier无法理解此刻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这是哪?你又是谁?”
影子逐条回答她的疑问:
“我是另一个你,你也是我。但我只存在于你之中。”
“这里是你的梦境,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若你醒来,它们只会如泡沫般消散,你无必被这些东西左右。”
“所以牵起我的手醒来吧,你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
A swaying corridor See sunken memory
The color of this world gradually eroded
「I do not want to be tied up」
「Can not hide」
Sound spinning sinks into the sea of thought
「I still have to choose again」
——Monochrome Anomaly, Feryquitous
不为何,有时在本部有些过于无聊时的我会顺手扫辆共享电动车跑到高新去。照理来讲,我来这里主要的动机是来听每周六的组会——当然不是必要的,而且我似乎一整个学期都没有去几次;不过跑到高新可以同时满足“找到一个自习场所”与“骑车在外放一会风”的要求,似乎也是不错的。
不过按照接近期末周时我的作息,这样的出行应当在午饭之后了。
照理来讲,去高新的路线并不会经过天鹅湖,从而也不会经过并不在市中心的合肥市中心图书馆。然而毕竟是以放风作为动机,我从而在临近期末的某一天经过国防科大时回转向南——似乎这段路还没有走过啊。
6月12日是个星期五。上午的学科文献阅读已经在许久前的第十周结课了,而与之叠课的数分我完全不想去——从而此时的我广义上已经变成了三休。
我将电动车锁在路边,跑到市中心图书馆门前的广场上。——在错落的地面上向上两层达到的平地与图书馆的三层齐平,平地东侧能看到整个天鹅湖面,与一旁的螺旋形安徽电视台大楼。天空中几乎无云,阳光澄澈地映照着这片世界的角落。
实际来讲,上层广场所对应的三楼应当才算是中心图书馆的起始楼层。正门后是开放的前往下一层的阶梯,阶梯上刻着图书馆逐步开放的日子——不过是近两年的事情。这是新图书馆,而它的两年已经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地铁线路图的“图书馆”一站上。
从三层开始,图书馆的每一层都有大片用于自习的座位——下午去时近乎全满,大概是从早上便工作或学习至此时的人们。似乎将这里当作出门放风时停下脚步而做些学习之事地点的备选项也是不错的。
耳机里在放Acheron。同样是隐约空灵的歌声,我却终而没能找到这首歌的歌词,从而更加将这若有若无的意义隐去,而将人声当作纯音乐的一部分了。
影子为了让Nier醒来,向她伸出手。
牵起手来,大抵就能回到原来平稳的日常中。
Nier只是在沉思,思考着自己与梦中的另一个自己。
“我要……留下来……”
“就算这都是幻觉,Rein让我触碰钢琴一定有着重大的意义。为了回报他的这份恩情,我无法离去。”
“我不想连自我都抛弃掉,所以我要……留在这里……”
期末周是学期的第十七周,最后一节体育课作为最后一节主课在第十六周完结。当然,这是大二下学期的安排。科大的一春课比二春课要多两周,从而意味着数分考试将会在第十九周的7月9日:考完倒数第二门考试的两星期之后。
然而我还在写数分——数分作业似乎已经欠缺两周了;如果用力研究完第十三章的这些作业题,大概也能够成为期末复习的一部分罢,我这样想着。
似乎已经习惯了黎明时入睡而正午醒来的作息了诶。
——不过这样的作息似乎并没有形成稳定的生物钟。也许是得益于已经适应了每天两杯及以上的咖啡或奶茶了罢,实际上黎明的入睡也并不是因为困,只是由于“认为自己应当睡觉了”而已。有时这样的作息被些许其他事情扰乱,这种凌乱也没有使事情变得更好或更差。
合肥中心图书馆的闭馆时间是晚上七点。6月19日傍晚,我百无聊赖地对着gpt给出了三四个伪证的勒让德多项式大题看了一个来小时,诚然这不可能会对期末考试有任何作用。
——也许是有价值的?或许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刚上大学时试图深究每个大题背后一切的热情的影子。那时数学分析于我还是一个未曾讲述的故事,初听故事的人总是怀着最原始的好奇心记忆着故事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这是重修的数分B2,
不过是若有若无罢了。
想必若是数分基础略好一些的人,抑或几小时后的我自己,对这我在草稿纸上涂来涂去的几个算式大概只会评价——这应该很直白诶?
中心图书馆下面有一个24小时自习室,面积不大——似乎甚至没有二教的一个普通教室大,而大多时间也是人满为患的。也许适逢晚上下了场完全没有预兆的中雨,在晚饭后的九点多钟这里竟有了些许空座。我在那里坐下,对着剩余的数分作业看到凌晨两点,中间又在无聊中水一会无所谓的群,耳机正放着似乎是已经听过许久的AD:TRANCE。
该回去了。回到宿舍,大抵再看两集孤独摇滚或者什么,漫无目的地再看些群,收拾下东西,便是在黎明前入睡的时候了。
——不过当天空有些泛白时,只是在床上空躺了一段我又似乎不很想睡了。毕竟了无困意,不如出门在还没热起来的时候再去看一眼这个刚刚黎明的城市。
于是扫辆车,重新向中心图书馆前去。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选择,就先如此吧。
只是、未来的某一刻、我定会再来迎接你。”
黑影四散隐去于观众席中,四周仍是静寂。
Nier扑到Rein面前,将这个她梦中的幻影紧紧抱住。
“你就是……我吗……”
五点左右的学校是寂静而明亮的,但近六点的道路上已经有了七分平日的繁忙。如果并非从前一天早晨醒到清晨,抑或像半个多月前一样连看三四个小时超炮,通宵后的黎明会带给人一种无端的生机感——人的精神尚未衰退,而这个世界正在迎来黎明。
当然,我明白这是一种欺骗:潜意识中,我骗自己这是长久的不正常作息后回归正常作息的第一天,我似乎久违地获得了一个闭眼便能入眠的夜,而精神充沛、充满希望地在下一个早晨醒来。
那就认为是这样好了——难道不可以吗?
就像我欺骗自己只要在中心图书馆旁边的麦当劳吃个早餐喝杯咖啡,我仍能精力充沛地开启新的一天;
就像我欺骗自己看完这道数分大题,对着GPT网页版和凌乱的资料看懂这道题的所有细节,这些知识虽然不一定能让重修分数增加,但必然有一天能有价值;
就像我欺骗自己,我度过的并不是终日留在宿舍或学校某处的如同半身入土般的大学生活,从而总是尽力在任何能够想起来的时候游荡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以走在路上本身作为目的,而找不到旅途目标,也畏惧去但凡找一个结伴同行之人;
就像我欺骗自己,这个大学一定是能够给我一个丰富充实四年的地方,我如今的生活也一定是曾经的我所期望的那种生活;如果世界的变化会在三四年间改变一切,那么我做什么在未来所期望的价值都是等同的罢——那么,想做的任何事,应该没有理由不去做罢?
就像Nier将自己留在能够实现梦想的幻梦里而不愿离开,尽管另一个自己总会将她在某个合适的时候拉回现实。
站在中心图书馆三层的平台上,俯瞰清晨七点的天鹅湖,湖面映照着不甚澄澈的天空。清晨的日光从东侧——正前方洒来,由于云雾般的薄云而并不刺眼。零零散散的人群三五在尚未开放的中心图书馆门口等待着。
该听点阳光一些的音乐罢——?
于是打开手机,似乎不远处便能看到超炮的第二首op。
巡りゆく 景色が今 流れてく
手繰り寄せた世界の先
降り注ぐ シグナルを躰で感じて
解き放つ今全てを
——level5-judgelight, fripside
十九岁了诶……
真的还能够保持——能为这样的歌词所形容的活力吗?
可惜我欺骗自己的这个世界并不是梦境。我留在这里,时间仍会兀自流逝。
清晨的雾气似乎散去了;
原来世界这么明亮啊。
期中成绩66,期末成绩76,总评80,换算为3.0。总评应该大致按照235给了,向上调了两分——这学期似乎改成了3-3-3.5-3.5,那大概最终给的总评没有调分,只是四舍五入了一下而已。
似乎还不错。从2.3来,这样的成绩也算满意了。
But I am so still here Surrender the silence
「I don't want to be quiet it again」
「Will you show me a hidden face?」
「Are you ME?」
——Monochrome Anomaly, Feryquitous
到底兜兜转转多少年,今年数学分析置课都满了,选课四顾心茫然,结果此班级要求重修人每周要到课2次
我不行了,这个课我没选上,疏忽了
给个及格分吧,老师挺和蔼的,个性化选课也不卡,即使班级出勤率比较低也没要求啥,只是给分严格按比例一分没调(群里还有几个感谢老师捞捞的,可能我重修才没捞我吧)。
虽然给分要求是全校统一,不调分,但该班成绩挺差的,改卷也没感觉有放宽,期中均分61期末均分52,这个均分下2:3:5给分,只能说对自己有信心的来吧。
综评给分按照3 3.5 3.5给的。侯老师上课就是纯板书,这学期讲课速度比较快,最后几节课都是助教上习题课,讲了一些往年题。助教和老师都挺认真的👍🏻
跑吧,作业多,要求多,成绩却一分没调。今年期末平均40出头,居然没调分。
没啥好说的,今年3 3.5 3.5给分,依旧是一分不调,觉得调分的可能是不知道给分比例修改了,或者把四舍五入当成调分了
期末有点考崩了,感觉卷子比去年难好多,不知道会不会调分或者334,重修人崩溃ing
出分了,详细说一说。首先关于给分,老师是会捞的,甚至感觉捞的力度不小,去年没捞可能是因为卷子太简单了大家统一不捞。(今年期末卷子感觉真的比去年难好多,后面大题一眼看去都不知道要干什么)然后是关于考勤,我是重修的,要求一周至少到两次课,当然这应该是教务处的统一要求,选课时也给另一个老师发过邮件,看我课有冲突直接拒了,侯老师能通过也是因为申请的时候说了会翘别的课(没招了)。开学之后可能是因为到课人实在太少,所以要求重修人每周签到一次(但一周三节课里大概率有一节课不接受签到)。作业据说很多(因为不知道别的班什么情况所以不好评价),但反正现在懂得都懂,作业多不多这种其实也不用太考虑了。
作业好多作业好多作业好多。几乎是其他老师两倍了。这学期全年级统一要求3比3.5比3.5,然后老师不卡绩,也就是差一分就能上一个台阶的话,老师会捞一分,还不错就是作业太多作业太多